就在他以为一切无异常,进了偏殿想着休息片刻时,
就看见之前见过的老“好大儿”朱见深,正跪在地上和一个身穿明黄龙袍之人哭诉着什么,
那个人,他太熟悉了,
正是他的念念不忘的,且已经死去多年的二弟朱祁钰,
他火头顿时暴起,
伴随着一句,“大胆贼人,竟冒充郕戾王,还有你,竟然还在来装朕的儿子。。。”
朱祁镇、朱祁钰兄弟开始激烈地互相争执起来,
在忘我的对骂中,
还有朱见深的进一步解释下,
朱祁镇也渐渐明白了这里真的是能汇集大明历代帝王的天赐机缘之地。
但这并不影响他与自己弟弟的争执。
即使政变复位多年,
他也要让这个篡位的弟弟心悦诚服地理解什么叫正统继承人。
朱祁钰厉声驳斥道,“皇兄,你还有脸说大位属于你?”
“你听信王振那太监谗言,执意亲征,在土木堡葬送了我大明五十万大军时,你觉得你配得上这大位?”
“你被瓦剌人押着,在各关口和京城外,指令军士开门时,你认为你这‘叫门天子’配得上这大位?”
“这是太祖皇帝灭元锻造的大位,是太宗皇帝浴血靖难获取的大位,”
“甚至连建文君失国时,都知道选择自焚而拒绝受辱,”
“你的所作所为,辱没了我太明天子的血脉。”
朱祁镇毫不退让地辩解道,“朕亲征失败,被元贼俘虏,为了自保只能选择妥协,这是权宜之计,”
“这叫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朕重回大位之后,也还不是立志复仇,对瓦剌人多行强硬之举措,”
“朕做到知耻而后勇,不算完全辱没了祖宗们。”
朱祁钰怒道,“你听听,你说的这些歪理,站得住脚吗?”
“你所谓的知耻后勇,是建立在五十万精锐大军的覆亡上,”
“是‘被俘认怂’、‘叫门’将我大明脸面碎一地的基础上,”
“难怪坊间百姓皆称你为李景隆之后的‘大明第二代战神’,他葬送了几十万大军覆亡了建文朝,”
“而你,朕的兄长,没有朕临危登位,力挽狂澜,保卫住了北京城,”
“这大明基业要毁于你正统朝了!”
朱祁镇依旧嘴硬道,“老二,你狂妄!什么叫你力挽狂澜?你肚子里多少本事?朕是一清二楚的,”
“守住京城,保住大明基业,是朕留后的一众文武大臣齐心协力的结果。”
朱祁钰面带嘲讽地大笑道,“皇兄,你还有脸说那些帮朕守护基业的朝臣?”
“刚刚你来之前,见深都和朕坦白了后世的原本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