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对主子们不利,他们就杀谁。
却听,
朱济熿看向朱有爋厉声道,“八哥,五皇叔真是好样的,自己患病未愈,却能怂恿诸位皇叔和兄弟们为自己小妾讨药,夫子的性命,在你周藩那儿竟然不如一个小妾?”
朱高煦也咬牙切齿地看着朱有爋,“八哥,这事关乎夫子,还有你的小娘,你不得给一个说法?”
朱有爋当即起身破骂道,“放肆!鬼他娘个小娘!”
“父王真是病糊涂了,为了一个区区贱婢,居然做出这等视夫子性命如草芥的事。”
“孤要是当上周王,誓将父王那些贱婢,统统送下去。”
朱高煦驳斥道,“你还不是周王,少扯这些,”
“跟夫子逼宫讨药的事,你周藩是主谋的,你也难辞其咎。”
朱济熿不忿道,“八哥,孤等讨倭凯旋,本应受到万众的欢迎,现在被你们周藩害得声名尽毁,真是白瞎了。”
朱有爋毫不退让道,“老十,十二,你们别过分,刚刚说是王爷都来了,你晋藩、燕藩也难辞其咎,岂能怪我们一家?”
江韦拱手插话道,“晋王、燕王,还有蜀王,他们的立场是反对取走林相爷的神丹的,”
“所以,他们并不在声讨的行列中。”
朱高煦和朱济熿闻言对视一眼,旋即看向朱有爋,立刻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十哥,那事情简单了。父王和四皇叔没瞎整,参与迫害夫子,孤和你算是清白的,百姓们不会怪你我的。”
“是啊!十二,我们与那些弄不灵清、造大孽的藩府皇嗣不一样。”
“对对对,我们不熟,十哥,我们带队搞凯旋游街,百姓们肯定还是欢迎。。”
朱有爋顿时面露尬色,
这俩混账东西,是要和孤割席是吧?
只怪父王脑子病糊涂了,
不!
他没病的时候也糊涂,否则不会排斥孤。
“二位贤弟,你们知道愚兄的,愚兄深得夫子真传,与周藩那些人不一样,”
“父王主谋迫害夫子,”
“愚兄绝对是支持夫子的,”
“我们不能生分啊!”
朱高煦和朱济熿摆着手,你一言我一语道,“这位皇孙请自重,我们真不熟!”
“你别想来套近乎,分集体战功,”
“背叛夫子的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