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我的安排,脱籍带银子走人,怕牵连,可以躲到海外去。”
柳如烟闻言,泪水再度湿了眼眶,
“相爷!您原来心里一直是有奴家的!”
“是奴家之前无义了。”
说着,她直接扑到林豪身上嚎哭起来。
林豪:???
啥情况?我刚刚好像没说错什么啊?
柳如烟是怎么理解的?
就成我心里有她了?
还有,我要喘不过气了,
本就盖了这么多厚被子,
再来一个人压上,真是要命啊!
柳如烟一边伏在林豪脖颈间哭泣着,一边告白道,“相爷,您无愧于铁骨诤臣的称号,您刚直不阿的品行,和您的诗作一样纯洁无瑕,”
“奴家和您相比,实在是尘泥之于白云。”
“奴家承认奴家是功利心重了,”
“之前奴家接近您,攀附您,就是看上了您的权势,”
“而不是您的容颜和才华,”
“天下有颜有才的奇男子多的是,”
“可奴家身处污秽之地,深知只有强大的权势,才能保得奴家的周全。”
“能以身侍奉您一人,奴家不会亏。”
“虽然您对奴家始终若即若离,”
“但外界看不清,他们始终把奴家当成您的房中人,奴家求保护伞的目标也算实现了。”
“可您到了病重时刻,却是还在为奴家的未来作考虑,”
“还和奴家坦诚了,您压抑自己,不肯接纳奴家,是为了自己的理想,”
“为了追求社稷苍生的安宁,舍弃一切私情和欲望。。。”
说到激动处,
柳如烟泪水崩堤,
她起身一边呜咽着,一边拿绣帕擦拭着眼睛。
“嚇嚇~”林豪失去了压迫,终于得以大口地喘气,
他此刻很想抛下所谓的“体面”,放声疾呼,
柳如烟你理解错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单纯的不好你这口,你各方面都太小了,
你还是走吧,
但压迫引起的缺氧,让他有些眩晕,无力说话。
一旁的田飞觉也已湿了眼眶,正用他那染着腐蒜味的手指擦拭着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