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认为您完全可以振作起来,多想一想愉悦的事,”
“全心配合我等太医的诊疗。”蒋用文帮林豪把完脉,一脸的生无可恋。
按照他“望闻问切”全套检查结果,
林豪的风寒引起的不利症状,基本都已消失,
应该是接近痊愈的状态,
可林豪却是躺在床上,自我放弃,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对戴思恭和自己的专业诊疗意见,可谓是完全置之不理,
林豪淡然失笑道,“蒋大人,我知道你的好意,”
“是想让我振作起来,用心绪提升身体状态。”
“可你的心绪疏导没有用,”
“我的身体情况我清楚,这寒毒已经彻底击垮了我,”
“我现在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人又晕乎,”
“若不是你们用药吊着,我只怕已经去了。。。”
“我谢谢你,谢谢戴神医,还有太医院全体同僚的努力救治,”
“林某在此谢过了。”
“哦对,我那学生葛木越超有心学医,你们就好好教他,待他归国,定会让我中医之道于南洋生根发芽。”
“我还口述了传染病防疫的心得,段山、尹盖两人整理好会交给太医院的,你们遇上情况,可以借鉴实施,”
“希望天下再无疫情。。。”
听着林豪像交代后事一般,蒋用文无奈地掐了掐自己的人中,“林大人啊!”
“我的林相爷,卑职。。。我。。。算俺老蒋求求你们了,”
“可否遵医嘱?”
林豪疑惑道,“我们?”
蒋用文半仰头看向天花板,“是啊!还有陛下,”
“他自从自主分辨出了所染寒毒的性理,就不认真遵从我等好好休养的医嘱,前几日跑去太庙待了许久,回来之后便下旨要开始接见大臣,处理政务,”
“可结果就陷入了昏睡状态,一直不肯醒来,”
“在这样下去,只怕他的病情要恶化,戴大人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豪无语地偏了偏头,
老朱死性不改,
生了病,还是想着亲力亲为处置政务,
这在燃烧生命,对权力进行追逐,
不过他身子骨硬朗地很。
“难怪戴大人这几日不见人,想来是守在宫里了,”
“不过你们放心,陛下不会有事的,”
“他好得很,满打满算还能好上个四年多呢。”
蒋用文几乎要吐血了,“俺的相爷啊!您慎言啊!”
“您要不真的尝试一下用力起身。。。。”
看着林豪又是露出失落的笑容,
他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算了,我再去想想其他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