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这样死了!
“呼呼~”
又是一阵冷风裹挟着透骨的寒意袭过院子,
林豪身躯一颤,
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啊嚏~”,
又是一记重重地喷嚏,
林豪吓得赶紧张开挂在手臂上的紫金软毯披在身上,旋即大喊一声,“快!”
“速速取暖炉来,热茶,参汤,各种补品,”
“还有干毛巾,给本官擦头发,”
“快让值守的看顾太医来给本官把脉,”
“以后不要搞冷水治疗了。”
说着,
软毯包裹的暖意袭来,
林豪突然意识到这是老朱的软毯,
携带着老朱“原味”寒毒,
他如摸了刺猬一般,赶忙将软毯往小英子身上一丢,
落下一句“把这御物放远一点供奉起来”,
便一溜烟跑回房间里躲到了被窝里。
小英子与田飞觉对视一眼,叹声道,“林相爷应该是感受到了皇爷的圣恩浩荡,准备才积极配合,进行常规方案治疗了。”
田飞觉点了点头,面露恍然,
他们很快便吆喝着其他人,按林豪的意思忙碌起来。
......
天色擦黑,
林豪的要求终于全部安排到位,
小英子在田飞觉的引领下,向着诏狱外走去,
刚刚他趁着帮林豪擦头发的时机,
将自己在周王府邸传旨时,周王干的荒唐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引得林豪为自己做保的许诺,
所以,他此刻一脸自得,步伐轻盈,
周王是亲嫡子又如何?
左右不过是皇爷二十多个不堪大任的儿子之中的一个,
可林相爷眼下在皇爷心中,
是比亲儿子还亲的存在。
到了诏狱门口,
小英子准备登车,
田飞觉靠了上去,一脸讨好道,“公公辛苦了,这是卑职敬佩您的勤劳品德,特地孝敬您的,”
“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多跟公公学习进步。”
说着,便将一个钱袋子塞到小英子袖中地手里。
虽然一开始他对眼前这个阉奴,羡慕嫉妒心居多,
但人家却是亲口传旨,说出皇帝知道自己,
这份“报喜”的恩德,
必须得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