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着点处理,我等会搞完就走了。”胡汉三提醒喜不自胜的胡润才。
胡润才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眼珠子滴溜一转,一脸狡黠地又返了回来,围着刚刚被自己挖了很大一个坪出来的那块地喃喃道:
“胡润土,你支开我,是不是这下面埋了什么宝贝啊!”
胡汉三心下一紧,担心胡润才看出破绽,他赶紧拿起锄头,一边推搡着胡润才往坡沿的方向走,一边道:
“我说了,我就是想在这里先下手为强占地,就以这棵树为目标参照物,哪有什么宝贝,我倒是告诉你,刚刚丁石保在找你!”
一听到丁石保三个字,胡润才刚刚生起的心思,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他找我干什么?”
“还能是干什么?找你去赌博啊!你赶紧的把尸体清理干净后,找个地方丢掉去。以后你该玩玩,该干嘛干嘛去。”
打蛇打七寸的道理,胡汉三很懂。现在能引起胡润才注意力的,估计就只有赌博这件事了。
果然,胡润才立马停止探索胡汉三这边地下的主意了,腋下夹着编织袋,拖着工具又往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在嘟囔着什么。
请神容易送神难,拿着两万块加十足的耐性和一些言语哄骗,终于把胡润才给轰走。
胡汉三是一刻都不敢耽搁,赶紧蹲在树下,开始小心翼翼的挪动着石块,就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散架的骨骼。
功夫不负有心人,挪到差不多位置的时候,胡汉三终于扒拉出了一块腕表。
那块表是当年那个男人戴在手上的,那也就是他们两人的尸体集中堆放在这个位置。胡汉三忍住兴奋,更加仔细的搜寻起了白骨。
混合着一碰就碎掉的布料纤维残渣,胡汉三找到了几块没有腐蚀掉的骨骼,再绕着这一圈翻找,他终于找到了大部分的骨骼残存。
那些骨头嘎嘣脆,轻轻一捏似乎就可以成为粉末,只有两个头骨,任凭他怎么敲打就是敲不烂,眼睛位置两个大大的坑,加上十多年都未腐化的牙齿龇着,乍一看,还真瘆得慌。
幸好是白天,不然晚上来挖这玩意,估计心里还是会有阴影!胡汉三心里在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