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站在天平的两端,理念背道而驰。
没有共同经历过生死一线的考验,没有真正理解过对方的伤痛,这样的争吵大概永远没有尽头。
而这,就是葛小伦从一开始就选择离开的原因。
风从工厂破损的窗户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带着种说不出的萧瑟。
庄吾望着盖茨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无奈的月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
想到这里,他洋溢起笑脸:“也对,你说的是,那我就用不同的方法去调查。月读~你可以帮帮我吗?”
月读看了一眼盖茨离开的方向,点了点头。
另一边葛小伦从,异类巫骑离开的时候,就跟在对方身后。
直到早赖退出变身,葛小伦,趁机能量化进入对方体内,一边感受着对方体内异类巫骑表盘的能量变化,一边翻看着对方脑海中的记忆。
早赖连滚带爬地扑进家门时,玄关处的旧皮鞋被他踢得飞了出去,鞋跟撞在墙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急促的喘息声像破旧风箱般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指节因用力攥着门框而泛白,他哆哆嗦嗦地侧过脸,透过门缝看向门口——烈日当空下,门口空无一人。
直到确认四周再无动静,他才连滚带爬地扑到窗边,手指胡乱地勾住窗帘绳。
厚重的灰布窗帘被猛地拽合,布料摩擦的声响里,窗帘缝隙里漏出的光线在他布满冷汗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背靠着墙壁滑坐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像一蓬狼狈的杂草。
此刻的早赖活像只被暴雨淋透的鹌鹑,只有这间堆满杂物的小窝能给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地板上散落着吃剩的泡面盒,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旧报纸,空气里弥漫着灰尘与霉味混合的气息——可就是这样污浊的环境,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触到的全是冰凉的汗水,就在这时,后颈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寒意。
他猛地回头,视线撞进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