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在下乃是阴阳宗观月一脉传人。想必教主也知晓,三百年前,以乾元宗为首的正道宗门,以‘妖邪异术’为名,联手围剿我阴阳宗,将宗门上下屠戮殆尽!
这灭宗之仇,不共戴天!
但这乃是在下的私人仇怨,在下实不能将贵教牵扯进来。”
他说得言辞恳切,似是真的不愿将自己的仇怨牵连到血灵神教一般。
“阴阳宗?!”
蒙狄听到魔诺所言,却是心头一震。
他自是知道当年阴阳宗灭宗之事的,甚至也知道当年赤冥神教百般搜索的圣子就是阴阳宗的那位观月观主!
如今眼前这白慕不光是阴阳宗弟子,还是那观月一脉的门徒,难怪对圣力的掌控如此熟稔。
魔诺微微颔首,继续道:
“正是。
当年乾元宗名为剿灭要挟,实则忌惮我阴阳宗圣力传承,牵头联合仙莲宗、琅华仙宗两大宗门,将我阴阳宗灭门,家师观月观主更是被三宗数位化神修士联手击杀!”
魔诺声音带着悲痛,“我侥幸逃脱,这些年东躲西藏,只为寻机报仇。此仇未报,在下实难安心考虑它事,还望教主体谅。”
蒙狄心中惊涛更甚,没想到眼前之人,不光是阴阳宗弟子,也不光是观月一脉门徒,更是圣子观月的亲传!
如此身份,比之上宗那位元婴圣徒,不知是要重要几何?
心情激荡之下,他甚至都没听清魔诺后面的话,只想着赶紧将此事禀报给赤冥神教。
且白慕与乾元宗有灭宗血仇,他血灵神教,或者说赤冥神教与乾元宗又何尝不是死敌?
这简直就是天赐的拉拢契机!
他连忙摆手劝道:
“白道友此言差矣!报仇之事急不得,你孤身一人行事也诸多不便。
不如暂且留在我血灵神教做客,我教中教众几多,可供你差遣行事,总比你单枪匹马来得强对吧?
如此你也好养精蓄锐,再图复仇大计!”
说罢,他又向郭图使眼色,
郭图立马会意,帮腔道:
“是啊白前辈,此前你也说还没做好后续的打算,不如就先在教中歇息,一边休养生息,一边谋划复仇大计,岂不更好?”
魔诺故作沉吟,眉头微蹙,似在权衡利弊。
半晌后,他缓缓舒展开眉头,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