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元盛抖开一张,"连灾民的救命田都敢吞!"
"殿下,这些银票有问题。"周锐捧着从河督府搜出的票据,"通宝钱庄的印鉴是假的。"
元盛对比真伪银票:"纸是真的,印是后盖的。"
钱庄掌柜被抓来时,裤裆都尿湿了:"小人冤枉啊!这都是户部钱大人让做的..."
"说清楚!"
原来户部利用铸币之便,偷偷多印银票,再通过钱庄洗白。五年间,超发的银票竟达三百万两!
"难怪物价飞涨。"元盛捏碎茶杯,"这是要掏空大魏根基啊!"
三司会审当日,元盛扔出厚厚一摞证据:有虚报漕船四十七条,侵吞粮饷九十万石;有克扣河工银十五万两,致三处决堤;有私印银票导致市面钱贱物贵...
"按《大魏律》,该当何罪?"元盛冷眼扫过堂下囚犯。
刑部尚书擦汗:"当...当处凌迟。"
"不必。"元盛突然道,"让他们去修黄河大堤,工钱按市价扣,什么时候还清亏空,什么时候免罪。"
堂下顿时哭嚎一片,这等于要干一辈子苦役!
翌日早朝上,元盛呈上《户部革新八策》:
"第一,漕运实行'三印制',发船、卸货、入库需三方印鉴;"
"第二,赈灾钱粮直达灾民,官员只负责监督;"
有的清廉官员听得老泪纵横:"若早行此法,何至于..."
"第三,银票加印密记。"元盛将新版银票样本拍在龙案上,"每张票必须登记经手人,谁造的假,一查便知!"
户部侍郎刘淳颤巍巍接过样票:"殿下,这要增设多少官吏才..."
"不必。"元盛从袖中取出个铜匣,"这叫'编号机',天工院新造的。一摇手柄,号码自动生成。"
老丞相凑近细看,突然惊呼:"这...这刻的是不是《千字文》?"
"没错。"元盛拨动机括,铜匣"咔嗒"吐出张银票,"天地玄黄对应一二三四,就算不识字也能辨真假。"
通州码头,元盛亲自演示新漕运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