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戏唱的很快,众人的耳朵也不用继续受到折磨,与上一次无数银钱打赏的情况不同,此次就连一枚铜钱都没有往露台上丢,那人也没有觉得尴尬依然朝着底下的看客行完礼后潇洒而去。
之后上台的是一位孩童模样的人,他披麻戴孝一出现在露台便立马朝着底下众人连作揖三次,之后直接一声嚎哭吓了众人一跳。随后戏文被以哭喊的方式唱了出来。
戏文本就讲述着一个悲怆的故事,再以对方哭喊的形式唱出来,让在场的人多少都感觉到一点悲伤,一些内心承受能力较为薄弱的怕不是当场哭出来。
和之前二位一样,那位孩童模样的戏子也是位修士,同样吸取着台下百姓的神识,此时邬云起已经对这帮人的路数有了大致的猜测,果然如邬云起预料的那样,随着小孩的下场,下一个登场的便是一个丑角,靠着滑稽的动作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喜怒哀乐,这四人都在挑动着台下众人的情绪,以此来提取他们各自需要的神识。
若不是他们吸取的神识稀少不至于影响到那些被吸食的百姓,邬云起哪还会管什么生旦净末丑,直接给他们上演全武行。
霍青玥和冯骁月各自捧着一个装满餐食的碟子凑到窗边,一边看着丑角的表演边吃着东西,二人时不时夹起一块给邬云起投喂,邬云起也是来者不拒。
直到丑角表演完毕,众人也开始不吝赞赏地叫好起来,打赏虽不像第一次那么多,但也哗啦啦地朝着露台上丢去。
这时邬云起也从身上摸出了一锭银子,倒不是出于对丑角表演的喜爱。
“大厄祸灾!”
邬云起一声大喊镇压了在场其他人的叫喊声。
“赏!”
一锭银子带着破空声朝着丑角飞去,丑角吓了一跳,光这架势就不是自己可以阻挡的,他刚要闪躲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白衣男子直接伸手接下了那枚飞来的银锭。
“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