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上族长接下来的话给邬云起泼了盆冷水。
“以你当下的实力,上限也就一件法宝,若是想要提高上限还需努力啊,顺带一提,写下这本功法的先祖也就最多融合五件法宝,多件法宝的融合虽然使得实力大增,但也会对自身产生伤害,这也是为什么不是精修不能修炼的原因,你谨慎使用。”
邬云起点了点头,不过就算是上限是一件法宝也是不错,自己的刀法和斧法也只是不错,远不及自身的拳脚,现在《撼天武躯》可以将法宝全方位的利用起来。
御日真君向太上族长示意了个眼神,告诉他可以开始了。
“好了,接下来我来给你讲述一下邬家的历史吧。”
太上族长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带着邬云起朝着身后的房屋里走去,御日真君依然坐在王座上目送着二人离开。
邬云起还是第一次在这座殿宇中进入到了其他房间,那是一条看不到底的长廊,长廊上每隔几步都摆着一杆样式古老的长明灯,长明灯后方的墙上挂着一幅幅挂画,飞鸟山水画上的内容应有尽有,待到邬云起出于好奇凑近一看,发现完成这些画的不是墨水而是丝线,当他试图上手触摸的时,画上的鹿受到惊吓四散而逃。
“别吓到他们。”
太上族长出言说道,但邬云起完全没听进去,他后退了两步以便将整幅画放入到视线内,河水在流动,鸟群在画卷中飞过来到了另一张画卷上,鹿群也活了过来,只是因为邬云起刚才的举动朝着远离邬云起的画卷跑去。
“你见过噩渡了?”
邬云起还在惊讶这类挂画的神奇,可太上族长一句话又将他拉了回来。
“嗯,伪装成御日真君的样子……他应该跟你汇报过了吧。”
太上族长点了点头,背着手带着邬云起朝着长廊深处走去,“那他和你都说了什么?”
邬云起将先前自己和噩渡的事情如数告诉了太上族长,说到邬云起设套从对方那里学到六式的时候太上族长也是表情一变,他惊讶地看着邬云起:“你还真是胆大啊。”
将事情告知完毕后,邬云起就静静地等着太上族长的回应。
“那个家伙还真是舍得啊,起码和祖先们流传下来的内容并无区别。”
见有着太上族长做背书,邬云起也是赶紧问道:“那家伙真是上古时期的最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