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几何,他们也曾像秦虎一样,热血满腔,无所畏惧。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了。
楚霄看着一脸决绝的秦虎,心中大为欣慰。
大夏的未来,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年轻人。
“好!好一个不破瀛寇,誓不回还!”
“孤就给你这个机会,秦虎,从今日起,孤封你为海军都督,总领大夏海军一切事宜!”
“军费、人员、船只、火炮,孤给你最大的权限!你要什么,孤就给你什么!”
“孤只有一个要求!”
楚霄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三个月!”
“孤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后,孤要看到一支能打仗,敢打仗,打得赢的海军!”
“你,能做到吗?”
秦虎热血沸腾,只觉得一股豪气直冲天灵盖。
“末将,领命!”
“必不负殿下所托!!”
... ...
北周前线,大营之中。
冯策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案几,上面的军报、笔墨、砚台散落一地。
“混账!畜生!”
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头嗜血的猛兽。
他手中死死攥着一封来自梁国的书信,那信纸已经被他捏得不成样子,信上的字迹也变得模糊。
这是梁国国君姜偃的亲笔信。
信中,姜偃向他描述了临海城的惨状。
那些被瀛洲武士屠戮的无辜百姓,那些被掳走的妇女儿童,那一幕幕人间地狱般的景象,通过冰冷的文字,化作一根根钢针,狠狠扎进冯策的心里。
他仿佛能闻到那冲天的血腥味,能听到同胞们临死前绝望的哀嚎。
“赵景瑀!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狗杂种!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
冯策仰天怒吼,声音嘶哑,若是现在赵景瑀敢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一剑砍了他。
冯策怎么也想不到,同为炎黄子孙的赵景瑀,竟然会做出这等引狼入室的卑劣行径!
“来人!”冯策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