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番话,立刻得到了他身后那些世家官员的响应。
“是啊,崔大人所言极是,手足之情,岂能割舍?”
“岳统领,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大日子,还是不要动刀兵的好,免得惊扰了殿下的英灵。”
“七皇子一片好心,前来送别兄弟,我等都深受感动,岳统领何必如此不近人情呢?”
卢志安也适时地站了出来,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岳统领,老夫知道你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但正因如此,你才更应该体谅七皇子此刻悲痛的心情啊!”
一时间,附和之声四起,仿佛楚恪成了孝悌典范,而岳霆反倒成了那个蛮不讲理的恶人。
岳霆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崔景同、卢志安那一张张虚伪的嘴脸,心中涌起一丝冷笑。
接着,他缓缓地将佩刀收回鞘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哼!”
岳霆冷哼一声,不再看楚恪。
见到岳霆收刀,崔景同和卢志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很好,现在正主登场了,好戏,也该正式开演了。
崔景同按捺住内心几乎要沸腾的激动,清了清嗓子,向前迈出一步,站到了人群的最中央。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文武百官,声音陡然变得高亢而沉重。
“诸位同僚!”
他先是对着灵柩的方向深深一揖,脸上满是悲戚之色。
“今日,是我大夏太子殿下入土为安之日,我等心情,皆是无比沉痛!”
“然而!”
崔景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慷慨激昂起来。
“国不可一日无主!陛下龙体违和,至今昏迷不醒。”
“太子殿下又不幸......薨逝。”
说到薨逝二个字时,他还特意装模作样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如今朝廷政务停摆已有多日,各地奏章堆积如山,诸多军国大事悬而未决,长此以往,我大夏江山危矣!”
“我看,不如今日就在太子殿下的灵柩之前,我等文武百官共同推举一位新的监国,暂代陛下执掌朝政,以安天下人心!”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被崔景同这大胆的举措给震惊到了。
在太子的葬礼上,当着太子的衣冠冢,商议选举新的监国?
这崔景同是疯了吗?
他如此行径,跟逼宫有什么区别?
“崔景同!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