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迟疑了一下:“殿下,陛下既然还惦记着犒劳将士,那为何……”
“为何还要拦着我们?”秦夜接过话头,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因为安抚归安抚,该拦的,还是要拦。”
赵斌不懂。
秦夜也没再多解释。
他只是觉得,父皇这举动,像极了小时候哄他。
做了错事,先给块糖,再罚站。
可他现在不是孩子了。
他身后是大军,是刚刚平定的西境,是无数双看着他的眼睛。
这块糖,他咽不下去。
“......”
又过了两日。
这天晌午,营外又来了一骑。
单人独马,没打旗号,只穿着一身寻常的玄色劲装,外罩黑色大氅,风尘仆仆。
守营的士兵刚要拦,那人勒住马,抬起头。
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四十上下,眼神锐利如鹰。
士兵一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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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斌迟疑了一下:“殿下,陛下既然还惦记着犒劳将士,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