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迎着风,三朵肉花终于垂下了自己的生命,溅起的液体点在面具的鸟喙上,坠到下边连成一条细线,从鸟喙的末端滴下。
此时,脚下那截皱巴巴的组织,已经如同牙签穿过千百次,密密麻麻透黑的窟窿遍布,每一个血丝的脱离都留下了一个孔洞。
疫医硬生生把肉花扯出,留下了数万个细洞!里面溢出的体液,使外面包裹上了厚厚一层的脓水。
疫医从未见过这样的生物,现在她才看出来,这是一条蠕虫,至少原型是一条蠕虫,也许遗传了什么东西,变成了如今恶心的模样。
这绝对很有价值,但疫医知道自己的生命更可贵,她是学者,一个医生,一个科研工作者,却也是世界上可以称得上唯一一个治愈瘟疫的人。
如果自己从这个世界离开了,那么,谁来终结这场灾难呢?世界卫生组织以及ZCOM等权威科研机构,都已经表明了解药研发的困难。
但群众不知道的是,这不只是困难,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道路,只是被政府媒体填充了一点蜜糖,好让人觉得有点希望。
疫医又弯下一点腰,拾起蠕虫的尸体,把尸体和肉花一起收进了挎包,尸体的价值依然还存在着,ATX遗传的每个决策都有自己的策略。
如爆炸尸鸦用来针对深入城市群的战车坦克,虽然现如今坦克和战车装备了对空设备,却也因为城市建筑的复杂被限制在了外围,毕竟建筑中能够突然冲出十几只尸鸦,往往十几米的距离不够对空武器拦截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