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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座建筑于风雪中隐去踪迹,墙面狰狞的伤口似乎随着风雪一起消融,掩埋在一片苍白的死寂下,人们小心翼翼的踩着已经有半人高的厚雪,唯恐深陷暗坑。
他们有着很好的民用保暖衣物,从头到脚武装了个彻底,这显得行动有些许不便,关节活动时被厚衣的棉絮缠绕,使他们不再那么灵活。
“真是的,大中午被扔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探索,老地不是还没刮完吗?”
“废话那么多干嘛?早点干完回去还能搓两把牌。”
队伍最前头的是一名青年,一直在喋喋不休的抱怨,而另一个不怎么客气的声音又把他按了下去,前面两个领头人。
队伍的氛围并不显得严肃,甚至是还可以讲笑话聊着家常的氛围,有些人的刘海没有收进帽子里还暴露在外,雪水在刘海中化开后,已经变得跟硬邦邦的石头一样分不开了。
他们毫不在意的聊天,武器背在身后,双手插在兜里,几乎可以确信是普通的人员武装,没有一点战斗素养。
后头戴着灰绿色保暖帽兜的队员有些怕冷般的搓了搓手,速度慢了些许,从倒数第三的位置落到了队伍末尾。
这些不愿意在冬天体会苦难的人,穿着最厚的保暖装备,里面还贴着热袋,身体几乎不会发冷,这也让他们变得笨重,灰绿色帽兜队员搓手取暖的动作是没有任何人在意的。
到了队伍末尾,可以相当自然的观察整支小队的全貌了,末尾的队员压低了帽子,双手插在衣兜里默默的跟随,可帽子和领巾却悄然的漏开了一角,白嫩的耳朵完全暴露在风中,寒风会刮的人皮肤几乎都要裂出血痕。
风声很大,像是城市的哀嚎,冷风贯穿这座城市曾经的繁华,留下一座空空的废墟,世界似乎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行走在雪下,耳中只有呼呼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