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茂密偏僻的绿化带,几棵繁茂高大的树木摇晃着枝叶为树底下的人遮挡着阳光,树底下一名中年人靠着树木,黝黑的面孔中透露出一些轻松的表情,中年人两指夹着一根即将燃尽的香烟,不远处一个扫把扔在了地上,还有三四个人坐在一起吹牛打屁。
“钱叔啊!钱叔!”
“唉! 来嘎达,莫急喽!”
烟头被踩在脚底下,中年人逐渐离去,粗壮的树木表皮几块木疙瘩脱落了下来,猩红的血肉膨胀着把那些粗壮的血管和神经从树皮的缝隙中挤了出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稍稍放了出来,却又很快收了回去,对此远处休息的人们并未注意到。
#咕噜咕噜咕噜#
“唉,早上发生的事解决了吗?”
“不晓得。”
“早上么子事啊?”
“这你不晓得啊?”
“啥子事喽?”
“死了个人,老惨咯!渗人死了,都散架了。”
“咋死滴?被别个刀的吗?”
“应该系的。”
“喂,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丧尸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