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那名姓秦的警官似乎是心绪乱了,看着地图上规划出来的区域,右手哆哆嗦嗦的从桌子上拾起了自己的枪套,枪套的盖子随风掀开,哪怕笔和本子被掀倒在了地上,警官也没有管。
最后,秦警官翻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顶染血的警帽,金色的警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哪怕已经蒙上了灰尘,但是依旧耀眼,秦警官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这时候,脸上的疲惫和沧桑感已经全部显现了出来,同时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哪怕知道未来生存的困难,但是自己也不能把这种情绪暴露给群众,情绪是会传染的,如果群众看到就连保护他们的武警战士和警察都已经陷入了绝望,民众会怎么想?
就在刚刚,荆沙市最后两所可以联系到的消防局也沦陷了,在今天晚上,很多地区都遇到了迁移的尸群和候鸟群,天气马上就要变冷了,似乎从疫情爆发后,一些自然灾害和季节也变得开始有无规律或者频繁了。
候鸟群会把病毒带给其他地方,具有从众行为并且拥有一定社会性的丧尸尸群也会跟着迁移,严重性和威胁性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而且无法抵抗,因为尸群会吸引路途中游荡的丧尸壮大队伍。
昨天10:26分,荆沙市效西部二津路旁边的消防局遭遇了迁移的尸潮,50多名消防员和100多名群众奋力抵抗,用着一切可以使用的东西,高压水枪、云梯、消防车上的车载水枪,击退了三次进攻,第四次有几只丧尸抓住了云梯,然后翻进了围墙里面。
早在围墙待命的消防员拿着消防斧和灭火器冲上去及时的控制住了翻进围墙的丧尸,但是还是无法避免的有几个人受伤了,并且分散了一些注意力,毕竟一些丧尸落自己后面了,一些群众和消防员哪怕往后面瞅了两眼,前面的尸群也能借着这个机会快速推进。
一只想要爬上围墙的丧尸刚被一名消防员用斧头砸翻,可能只是因为被后面的动静吸引的往后看了几眼,就趁机有几只丧尸爬了上去或者把消防员拉扯了下去。
政府收到的消息的时间是5月15号10:26,最后一次联系是11:57,一直到了今天也就是5月16号,零点过二分的时候还能接通,但是没有说话声,00:08分的10号就彻底联系不到了。
另一个消防局情况也差不多,被政府确认沦陷的时间是今天5月16号00:12分,这并不是例外,因为尸群的迁移,还有很多其他地方也遭受了袭击,绝大部分正面遭遇的都基本沦陷了,关于对沦陷的界限,荆沙市的界限划分是,在已经知道那里遭受了袭击后,生产工作和联系基本归零,并且剩余的幸存者无法组织起来,即为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