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花荣提起酒坛要给武松斟酒,武松连忙抬手拦住,说道:
“哥哥,小弟今日听了哥哥一番金玉良言,这才发觉,先前的武二活得真是浑噩!
每次喝酒都喝得酩酊大醉,过后便四处惹是生非,如今想来,实在是太不像话。
因此,小弟还是不饮这酒了吧!”
花荣闻言笑了,说道:
“武松兄弟能有这般醒悟,花某心里着实欢喜。
先前给兄弟说的,本意不是让兄弟滴酒不沾。
小酌本是怡情之事,平日里少喝些不妨事,只是切莫贪杯大醉,免得误了正经事便是。”
武松听花荣这般说,眉头微蹙,似有领悟,接口道:
“哥哥这话在理。
想俺先前,只要见了酒,便如饿汉见了吃食,非得喝到天旋地转才肯罢手,醒后常惹下祸事。
如今想来,这酒喝多了,不仅伤了身子,更是乱了心智,哪里还能辨得清是非?”
花荣颔首,提起酒坛往自己碗里浅浅斟了些,缓缓道:
“兄弟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这酒啊,古往今来便是江湖中常见之物。
朋友相聚,饮上几杯,能添几分豪气;逢年过节,小酌几口,可增几分喜气。
但它终究是穿肠的东西,多了便成了毒物,能把英雄汉变成糊涂虫。”
一旁的阮小七“嘿”地笑出声,挠了挠头道:
“哥哥这话,倒像是对着俺小七说的!
俺平生别无所好,就爱这杯中之物,看来往后也得学着收敛些了!”
席间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花荣也笑了笑,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
“小七这话虽是玩笑,却也在理。
其实喝酒这事,里头藏着个道理——小酌怡情,大酌伤身。
更要紧的是,它能看出一个人的毅力。
你们想,若是一个人见了酒就迈不开腿,次次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连自己都管不住,又能指望他担当什么重任?
遇着大事,怕不是先被酒意冲昏了头,把要紧事抛到九霄云外去。”
说着,他指尖轻叩碗沿:
“可若是能做到每次只喝三分、五分,便放下,哪怕旁人再劝,也能守住自己的底线,这样的人才真正不简单。
这三分五分的克制,看似容易,实则是在锻炼自己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