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胜了?”
杜慧娘瞪大了眼睛,难掩心中的激动。
“胜了!我们胜了!”
突然,她的眼前一黑,浑身发软,身体不由自主的朝一旁倒去。
一位离得近的医婆,发现了她的异常,忙伸手扶住她。
其他人一见杜慧娘昏倒,顿时慌了神,忙将她送回大寨休息。
……
杜壆赶回山寨的时候,看见自家妹子还在沉睡中,他满心担忧。
亲卫向他讲述了自他离开清风山后发生的一切,放心不下妹子的他,赶忙又差亲卫去请郎中过来,仔仔细细地为妹子瞧病。
郎中一番仔细检查后,对杜壆说道:
“杜头领,小姐只是连日劳累过度,致使气血亏虚。
我这儿开一副调补气血的方子,按时煎服,再好好调养两日,便无大碍了。”
杜壆听郎中所言与医婆之前说的并无二致,那颗一直高高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了下来。
他轻轻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妹子的手,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怜惜,喃喃自语道:
“傻丫头啊!
你身子本就怀有身孕,咋就这么不爱惜自己,非要累成这样呢?”
说着,他不禁想起之前亲卫向自己讲述这两日妹子的英勇表现,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而骄傲的笑容:
“我以前还真没料到,我家妹子竟如此厉害!
简直就是花木兰在世。
就这一仗,直接把那京东东路久负盛名的宿将王禀打得丢盔卸甲。
不愧是我杜壆的妹子,和我一样有种!”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妹子那苍白的脸上时,他心中的恨意却难以消散:
“哼!慕容老狗,你给杜某等着!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笔账杜某先记下了。
等杜某向花荣哥哥禀明此事,定会回来找你算账,让你为今日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杜壆说完,就在杜慧娘的房间里开始给花荣写信。
梁山泊,聚义厅内,李助小心翼翼地从信鸽腿上取下书信,不禁赞叹道:
“栖梧兄弟这训鸽的手艺当真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