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听着小萝卜头们的讨论,感觉自己仿佛抓住了重点,
只是小哀想不通的是,是小林老师把毛利小五郎叫来的,为什么被砸的是校长家的窗户。
......
毛利侦探事务所,
正悄悄摸摸干见不得人事的毛利小五郎接到了小兰班主任的电话,
“毛利先生,世良真纯同学第一节课下课后就不见了,
校方查了监控,发现她翻墙逃学了。”
毛利小五郎听到老师的话,大脑反应了两秒,有些无语的问道:
“老师,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又不是小兰逃学,找我做什么?”
“毛利先生,世良同学留在学校的联系人是你啊,
还有,这两天国中部那边反应,那个叫世良玛丽的孩子没来上学,
我们发现那个孩子的联系人是世良真纯同学...”
毛利小五郎听完老师的话,脑门上蹦出了一缕又一缕的黑线,
挂断电话,毛利小五郎从桌底捞出一根鸡毛掸子就出门了。
......
组织基地,
伏特加正在问爱尔兰要钱,
“爱尔兰,你昨天打坏了大哥的桌子,那张桌子是大师定做的,需要赔偿一百万日元。
蹭掉了大哥办公室外的墙皮,那里的漆是特制的,没法补,需要全部换新,需要赔偿一千万日元。
还有,你在食堂捏断了三双筷子,两把勺子,这些都是绝版品,需要赔偿五十万日元。
另外,昨天有报告说,你的休息室内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
休息室内的东西都属于组织财产,我需要进入你的休息室,清点一下损失。”
随着伏特加话音落下,脸色黑如锅底的爱尔兰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上:
“伏特加,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
爱尔兰的话还没说完,伏特加就指着墙说道:
“一千万,这里的漆也是特制的,不能补,只能更换。”
就在爱尔兰准备大打出手,让伏特加知道自己这体格子不是摆设的时候,
琴酒出现在了不远的转角处,一手拿着手帕,一手拿着爱枪,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枪。
见到琴酒的那一刻,爱尔兰不由将拳头收了回来,
爱尔兰有一种感觉,琴酒是真敢弄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