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有。”
秦淮茹心里一慌。
每次闹矛盾,就怕贾张氏翻旧账,秦淮茹不想大年三十添堵,辩解道,“我就好奇。”
贾张氏冷哼一声,“别人家事,干你屁事,李主任高风亮节,肯定不干龌龊事。”
“你也不想想,陈雪茹什么样的人,秦京茹敢在她眼皮底子下勾搭吗?”
秦淮茹觉得有点道理,但总感觉不对劲。
“再说了,京茹胆子小,没主见,我要是京茹爸妈,就让她一辈子当保姆,不仅衣食无忧,还能贴补娘家,嫁人有什么好,要找了一个不好的人家,被磋磨了不说,娘家也沾不到光。”
最后,
贾张氏用严厉的语气再次警告,“当初,你干了丑事,是李主任帮忙擦屁股,要不然,咱家能是双职工?你敢对李主任不利,我对你不客气。”
秦淮茹连忙摇头,“人家是革委会主任,我可不敢。”
“我告诉你,就算秦京茹跟李主任有什么,你也装不知道。李主任多精明一人,那李怀德,还有姓聂的一次,又一次整他,最后统统沦为阶下囚,就你那点脑子想作死,别连累了我们。”
光贾张氏知道的,李子民至少有三个女人,秦京茹和李子民什么关系不重要。
自家傍大腿,最重要。
“哼,自己是脏的,看谁都是脏的。”
贾东旭冷冰冰的话,扯起了秦淮茹的遮羞布。
秦淮茹一脸委屈,“东旭,孩子在呢。今天除夕夜,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贾东旭哼了一下。
“李大哥帮我化开了心结,是我的恩人。你要敢背地里搞动作,就给我滚。”
贾东旭念李子民的好,当年,为了帮他化解心结,找了三个姑娘治病。
这情分,够他记一辈子。
秦淮茹陪着笑。
她四十了,已经不年轻,不漂亮,没有年轻时候说走,就走的底气了。
再折腾,
她就算找老头乐,那也要琢磨一下,扛不扛得住老头子女的棍棒拳脚。
秦淮茹可不想落得老无所依,老无所养。
“东旭,李大哥对我也有恩,当初生棒梗时,多亏了李大哥出手相救,我怎么会干丧良心的事。”
秦淮茹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