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像长了翅膀,越传越离谱,也越传越让人信服。
在这些渴望暴富的百姓和商贾眼中,吕不韦已经不再是一个商人,而是一个能点石成金的神。
金蟾钱庄的大门口。
这里已经不再需要那个穿着锦衣的掌柜吆喝了。
因为根本不用吆喝。
每天天不亮,门口就已经被挤爆了。
“开门!快开门!我要存钱!”
“我有五万两!让我先进去!”
“别挤!我是昨天就来排队的!”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商巨贾,此刻却为了争抢一个存钱的号牌,打得头破血流,斯文扫地。
钱庄二楼。
吕不韦穿着一身紫金色的员外袍,手里盘着两颗极品猫眼石,站在窗前,俯瞰着这疯狂的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近乎冷漠的平静。
“先生。”
陆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鱼,都进网了吗?”吕不韦问,声音很轻。
“进来了。”
陆生低声道。
“除了全州,附近的筠州、利州、通州……南离北部的这五六个大州,几乎所有的豪商、地主,甚至官府的库银,都被吸进来了。”
“据统计,这一个月来,咱们钱庄吸纳的现银,已经超过了……五千万两。”
“五千万两……”
吕不韦的手指顿了顿,猫眼石发出一声脆响。
“这可是南离国库三年的岁入啊。”
他转过身,看着陆生。
“够了吗?”
“够了。”
陆生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指了指窗外街道上的一幕。
一个卖烧饼的小贩,正在给一个穿着绸缎的富商找钱。
他找的不是铜钱,也不是碎银子。
而是一张盖着金蟾钱庄红印的——存单。
“不用找了!”
富商摆摆手,豪气地把那张面额五两的存单塞进怀里,像是塞进了一块金砖。
“这玩意儿比银子还好使!拿着它,我在全州城横着走!”
小贩也不恼,乐呵呵地收下富商给的十两存单,转手又用这张存单去隔壁肉铺割了两斤肉。
小主,
“先生,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