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更因为一种……迟来的狂喜。
“总数是多少?”
苏御深吸一口气,盯着王瑾。
王瑾把头埋在地上,声音颤巍巍的。
“回陛下……除去无法估价的古玩字画、宅邸田产……”
“光是入库的现银、金条,折合白银……”
“共计……五千六百万两!”
“轰!”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苏御的脑海中炸响。
五千六百万两!
再加上慧妃送来的一千万两,还有陈秉舟在民间搜刮的几百万两……
如今他手里的现银,已经逼近七千万两!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北玄王朝鼎盛时期,国库最充盈的一年,岁入也不过四千万两。
他这一刀砍下去,杀了几十个贪官,竟然直接砍出了两个盛世国库!
“哈哈……哈哈哈哈!”
苏御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朕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朕天天愁钱,愁粮,愁得头发都白了。”
“原来钱都在这儿!都在这帮狗奴才的肚子里!”
苏御猛地合上账册,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有了这笔钱,他什么做不成?
招兵?他能把京畿的新军扩充到三十万!
粮草?他能去西域、去草原买空他们的存粮!
甚至……
苏御看向南方,看向那片让他夜不能寐的江南。
“苏寒啊苏寒。”
“你以为断了朕的漕运,朕就只能等死吗?”
苏御将那本厚厚的账册拍在胸口。
“你错了。”
“朕现在……比你有钱!”
“传旨!”
苏御大袖一挥,声音如洪钟大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