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见陆启霖从贺翰的帐子里出来,楚博源连忙进去。
“外祖父,陆启霖要求你做什么?”
他在外面等的抓心挠肺,委实好奇的很。
贺翰的脸色却是很难看。
沉默摇头,连话都没说。
楚博源一怔,“可是涉及了什么,您为何如此表情?是,是我不能听的?”
他有些失落。
贺翰苦笑望着他,“有些陈年旧事,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与你的差事无关,莫要打听了。”
楚博源从未见过他这般凝重的表情,闻言下意识就点头,“好,我听您的。”
贺翰长叹一口气,“你先回去吧,今日莫要再下山,河道上的一切让潘守中自个儿做主。”
“是。”
等楚博源一走,贺翰伸手扶额,只觉头疼不已。
陆启霖这孩子,不愧是安行的徒弟,主意跟安行一样正,他怎么劝都劝不好。
如此大的风险,那孩子却说的云淡风轻,可知让自己故意抛出那一句话之后,他会受到何等的狂风骤雨?
这叫他如何忍心?
贺翰想了又想,提笔想要给安行写信问问,却又不知该如何落笔,生怕途中走漏了消息。
索性让人去寻来安九。
“贺大人,您找我呢?”安九一进帐子就笑嘻嘻问道。
贺翰点头,无奈问道,“小麒麟来之前,可是与流云说了要做何事?”
安九疑惑,“差事这些,我一向不想听。”
弯弯绕绕的,头疼。
“是私事。”贺翰皱着眉,“他和流云都有关的私事,流云可有交代你,要让小麒麟自行处置,还是说需要商量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