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两个意见一致,将眼下面临的困境写了信告知安行师徒。
有商有量,异常和谐。
等写完了信又一同用了粗茶淡饭,楚博源提出告辞,回去继续想办法如何往南推进工期。
“外祖父,我先回去再想想办法,有主意再来与您商量。”
从前他科考之时,将问题想的太过简单,太过纸面化了。
而今来到了大盛之南,这才发现此地部落氏族盘根错节,边寨之间有些是经年累月的联姻,进退同步,同气连枝。
有的却是百年的死仇,见面就要打,更别妄想在两地之中施工了,实在令人头疼的紧。
徭役不适用此地,招工更是招不来。
人家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根本不搭理你,任凭你开再高的价也没用。
他身为巡抚,也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贺翰望着外孙的背影。
还是那个骄傲的孩子,但少了点戾气之后,整个人顺眼许多。
以往,他都是苦口婆心的说教,不忍伤他的自尊心,反而没什么效果。
而今才知道,这打一顿骂一顿的效果居然这么好。
棍棒底下出孝子,古人诚不欺我也。
贺翰心情美妙了几分,隔了一页信纸,又写上了一段话。
“流云啊,而今愚兄算是明白了,这孩子啊,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
楚博源回了帐子,才坐下,就听见松烟在外头道,“公子,几位成爷回来了,要见您。”
楚博源蹙了蹙眉。
他不想见。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