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很好奇。”
“他费尽心机混进来,到底想咬什么。”
第二天,项庄脱下了那身破烂的麻衣,换上了一身秦军亲卫的皮甲。他手持一面沉重的塔盾,沉默地站在了苏齐的身后。
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跟着苏齐和嬴昆,走向了整个丹阳大营最核心、最神秘的所在。
那是一座由巨石和铁木混合搭建而成的巨大仓库,门口的牌子上,用秦篆写着五个大字——格物院一号基地。
仓库门口,墨衡正带着几名最得意的弟子,安装一套极其复杂的机关锁。那锁由数十个大小不一的青铜转盘组成,上面刻满了古怪的符号和数字,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神秘的光芒。
项庄的心,随着那扇即将打开的大门,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扇门后,就是他此行的目标。
成为苏齐的“持盾亲卫”,项庄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苏齐并没有让他去做什么粗重的活计,甚至连站岗放哨的任务都没有。他的工作只有一个——当靶子。
丹阳大营的清晨,在一片专门开辟出来的演武场上。
“站稳了!核心收紧,下盘要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苏齐手里拎着一根打磨得光滑的木棍,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狗尾巴草,像个不务正业的街头混混。
项庄双手持着那面重达五十斤的塔盾,双臂青筋贲起,稳稳地立在原地。他将盾面调整到最完美的防御角度,整个人与盾牌仿佛融为一体,坚不可摧。
“不错,架势很标准。”苏齐懒洋洋地夸了一句,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杀气。
苏齐的动作甚至算不上快,就像是随手挥动了一下木棍。
“啪!”
木棍精准地敲在了项庄持盾的左臂肘关节上。
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瞬间窜遍了项庄的整条手臂,他险些握不住盾牌。这一下,力道不大,却刁钻到了极点,正好打在他肌肉与神经最薄弱的节点上。
“啧,反应慢了点。”苏齐摇了摇头,收回木棍,又换了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