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石粉厚度,至少有三寸!根据这些食物残渣和窝棚的数量估算,在这里劳作的工匠,人数至少在两百人以上!”
“而且,他们在这里待了……不止一年!”
两百多名工匠。
一年多的时间。
人间蒸发。
苏齐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
“他们不是凭空消失。”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整个洞窟的温度骤降。
“他们是……不能活着离开的。”
是了。
这些工匠,本身就是“神迹”的一部分。
是献祭品。
“我明白了……”
一名校尉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想起了之前失联的那支同袍小队。
“我们……我们那十个兄弟,他们之所以被灭口,不是因为闯入了什么禁地。”
“是因为他们来得太早了。”
苏齐接过了话头,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像在陈述一个冷酷的定律。
“他们来的时候,这场戏的布景还没搭完。”
“他们看到的不是什么狗屁‘天门’,而是一个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一群满身石灰的工匠。”
“他们看到了真相,所以他们必须死。”
这个推论,如同一记重拳,彻底击碎了众人心中对“神迹”的最后一丝敬畏。
没有什么鬼神。
只有更血腥、更冷酷的人心算计。
山坳里那座所谓的“天门”,在这一刻,不再神圣,而是一座巨大的墓碑,浸满了谎言与鲜血。
“狗娘养的张子房!”
一名锐士狠狠一拳砸在石壁上,指节瞬间磨破,血肉模糊。
“侯爷!这里!这里有个暗门!”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搜索的锐士在洞窟最深处,一个堆放杂物的石台下有了发现。
他挪开几个沉重的石料箱,露出一个用铁皮包裹的方形暗门,上面还有一个黄铜锁孔。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刃,将暗门团团围住。
“里面定有伏兵!”校尉低喝,示意众人结阵。
“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