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帐口,望向深邃的夜空。
星光璀璨。
他转过头,脸上再次露出那玩味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却藏着一头即将出笼的猛虎。
小主,
“陛下给的调令,不是空白的吗?”
第二天,东郡官场迎来了一场大清洗。
河谷中,苏齐指挥着格物院的学徒,将“神龟”的残骸与机关图纸摆在百姓面前,用最大白话的方式,将“神迹”的原理讲得明明白白。
看着那些恍然大悟后,爆发出冲天怒骂的百姓,苏齐收回了那枚“良”字令牌。
棋局,已经布下。
那么,就该轮到他落子了。
他站在舆图前,对着满脸战意的扶苏和黑冰台校尉,干脆利落地开口。
“兵分三路太慢,也容易被各个击破。”
“我们,就一站一站地打过去!”
“从东郡出发,目标,齐地琅琊!”
“苏侯,”校尉面露难色,“路途遥远,补给……”
“所以,”苏齐扬了扬手中那卷盖着始皇玉玺的空白调令,笑容灿烂,“我们需要沿途的郡守们,慷慨解囊。”
他目光转向自己的学生们,尤其是眼睛亮晶晶的嬴阴嫚。
“小家伙们,收拾行囊!”
“我们接下来的‘游学’内容,就是去亲手撕掉那些假神仙的画皮!”
“这可比在书房里做算术题,有趣一万倍!”
嬴阴嫚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又能去拆东西了!”
扶苏看着这副景象,原先的忧虑被一股豪情取代。
苏齐轻声对他说道:“殿下,此行不光是破局,更是要摸清那个‘张先生’的底细。”
扶苏重重点头。
“黑冰台上下,任凭苏侯调遣!”校尉沉声应诺。
苏齐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集合。
“好了,下一堂格物课的地点——”
他指尖重重点在舆图的东部海岸线上。
“齐地,琅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