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长公子,告诉蒙恬将军。西域,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豺狼。但只要我大秦的铁骑一到,所有的豺狼,都得变成绵羊!”
苏齐的话,让帐内所有人都热血沸腾起来。
是啊,他们只是先锋,是探路的。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传我命令!”苏齐的声音,变得斩钉截铁,“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我们带着我们的战利品,带着我们的情报,班师回朝!”
“喏!”帐内众人,齐声应喝。
……
另一边,在距离朔方数千里之外的东向雪原上,一支数千人的骑兵队伍,正在风雪中艰难地行进。
队伍的最前方,扶苏裹着厚厚的裘皮,脸色被冻得有些发白。他已经离开朔方快十天了。
这十天的路程,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了北疆的苦寒和广袤。
一路上,除了无尽的白雪,就是呼啸的北风。他们好几天,都看不到一个人影,甚至连一棵像样的树都看不到。
“夫君,喝口热水吧。”王潇潇骑马靠了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
扶苏接过水囊,喝了一口,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看着同样一身戎装,却丝毫不见疲惫之色的妻子,心中有些歉疚:“潇潇,辛苦你了。早知道这么冷,就不该让你跟着来。”
王潇潇白了他一眼:“又说这种话。我王家的女儿,可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这点风雪,算得了什么?”
她说着,眺望着前方依旧白茫茫的一片,秀眉微蹙:“只是,我们走了这么久,连一个东胡人的影子都没看到,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村镇都没有,这辽西,也太荒凉了。”
扶苏的心,也沉了下去。
是啊,太荒凉了。
父皇说,三弟将闾在辽西,是“绝境”。之前他还不理解,现在,他有些明白了。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说抵御凶悍的东胡人了,就是想活下去,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