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述怀可以说得上是神兵天降。
接下来的三天。
老人们开始正儿八经的商量起了谢述怀和司念的婚事,合八字定领证的时间和酒席的时间。
酒席在哪里办,什么风格、什么规模等等。
谢述怀一半时间和顾老爷子手谈,一半时间和顾心瑷小朋友做数学题。
司念呢?
司念则是无所事事的到处溜达,去听听两位老太太对婚事的安排,因为太事不关己,总是挨骂,然后悻悻然又去找谢述怀。
抓一把瓜子看谢述怀和老爷子下棋。
或者戴着耳机,缩在谢述怀和小幼崽身边看剧。
她已经很长很长很长时间没这样悠闲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如此短暂。
再有两个月,司念的新电影就要开拍了,前期工作必须紧锣密鼓的进行收尾。
谢述怀也要继续录制《拜托了!实习爸爸!》。
初六晚上吃过晚饭,谢述怀和司念就要离开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