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和她整点酒后乱性的事儿?”
“你不想?且不说她身材那么辣,长得也漂亮,哪怕她丑得跟坦克似的,光凭她现在的资源,把她睡服了,能少奋斗二十年!”
“当心被她听见!”
“这有什么,你以为她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往她床上爬?要是能结婚,这辈子的富贵就不愁了,哪怕不能结婚,以她阔气的性格,也能一劳永逸!”
谢述怀被那句,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往她床上爬,狠狠恶心到。
等他回到宴会厅。
宴会厅里已经没人了。
司念独自坐在舞台的边缘。
她今天化了妆,穿了条黑色的裹胸鱼尾礼服,这会儿她交叠着长腿,高跟鞋一只踢到了地上,一只则是挂在脚尖上,轻轻的晃着。
她没了之前在人前的清醒模样,明显醉了。
谢述怀朝着她走过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如雷声一般。
她喝醉了,或许他是不是可以趁机问问她,为什么不记得谢述怀了?
他还想和司念说,他哭了好多好多次。
弟弟溺死之后,因为被妈妈误会,他和司念通话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