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述怀轻轻握住奶奶的手,看向谢述安的眼里忽然勾起戏谑的笑意:“我会不会人财两空不好说,但你一定一无所有。”
“我一无所有?”谢述安嗤笑一声,“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这里么?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顾家能买得起谢家的酒店和地皮?”
“哦?你的意思是,鼎盛要买谢家的酒店业?”谢述怀勾起嘴角,微微拖长了音调,嘲讽的意味顿时拉满。
谢述安最恨的,就是出自谢述怀的嘲弄。
他刚刚开始记事的时候,总是叫妈妈在家里哭和咒骂,他也是在妈妈的哭声和咒骂声中,知道了有谢述怀这么个人。
再大一些他又知道,是谢述怀抢走了自己的爸爸,谢述怀的贱人妈妈抢走了妈妈的丈夫。
比起谢述怀是忽然知道谢述安的存在的。
谢述安可是见过谢述怀许多次。
大人们说谢述怀是个天才,他上了,爸爸花钱都没把他塞进去的学校。
谢述安经常会去那所学校门口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