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唐突了客人,问清楚再说。”
莫村长走至门廊处,听得堂屋里有自家孙儿与人说话的动静,想了想,没掀帘,转而带儿子们先进了厨房。
见婆娘坐在灶口鼓着腮帮子吹火筒,他走过去压低声音问:“……娃儿说是郑老板上门,我怕孩子传错话,你没认错,是收笋干那位郑老板上门来了?”
“那还能认错,是郑老板,”村长媳妇儿放下吹风的火筒,拨着灶里的木柴道,“再说了,就算认错郑老板,那小葱一样水灵灵的小哥儿我准没认错,就是他夫郎。”
大娘抬手往灶台一指:“呐,大冷的天,两人大老远上门也不忘带酒水点心,人家现在就在堂屋坐着等呢,说是找你有事商量,快些去招呼吧!”
确认是郑老板后,莫家三个汉子相互看了看,脸上终于松快了些。
腿脚也不似来时那般沉重了,莫村长大步往厨房门口走了两步,忽又折返回来。
“咋,磨蹭啥呢?”大娘问。
莫村长忍下心疼,郑重交代道:“孩子他娘,杀只鸡吧!”
“杀鸡!?”
“杀鸡,赶紧整一桌像样的饭菜,今日一定得留郑老板和他夫郎在家吃饭,先别问那么多,你只管整,喊老大媳妇儿老二夫郎一起忙活!”
大娘发愣地看人走了两步,没想他又再次折返:“郑老板兴许不会答应,那小哥儿瞧着亲和,你想办法劝他留下,啊,无论如何也要劝住了。”
说罢又对站在一旁的两个儿子说:“快!去请那些老家伙来家一趟,扛也得扛来,有啥顾虑,咱当着郑老板的面敞敞亮亮地再谈一次 ,天赐的大好机会,村子成不成就看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