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以为他会糊弄两句，没想到还真能说出个一二来，便也仰头打趣道：“小则，郑屠户，郑老板，你现在是识字的小则了，是会看书的郑屠户了，是能讲道理的郑老板了，你怎么这么厉害？”

哎，看来早起也不全是坏事嘛！

他能按时完成每日写话本的任务，郑则清晨陪着也看了许多书呢。

郑则有点得意，厚棉帽下的眉眼含情带笑，他用了点劲儿将怀里头拢到胸口，一边走一边低声道：“我就是这么厉害，谁叫我是舟哥儿相公呢？”

“哈哈哈，什么呀你，夸我还是夸自己！”

郑则大言不惭：“分什么你我，夸我俩的。”

“小则，你真臭屁。”周舟笑得脸蛋发红，努力踮脚够上郑则肩膀，两人就这么保持着一高一低的别扭姿势，嘻嘻哈哈走回家，“嗐鬼故事就听到这儿了吧，我脑子里全是画面，近日不来了。”

刮风下雪的猫冬日子，夫夫俩依旧保持早起。

白日逗逗儿子，晚上搂在一起说甜如蜜水的贴心小话，享受短暂放松的冬日时光。

不久，新年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