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花!小麻花!"
田平安拼命摇晃着她,见她毫无反应,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王八蛋!敢动老子的女人!"
田平安像头发狂的野猪般冲向铁手张。
此时的铁手张因为失血过多,动作已经迟缓了许多。
"砰!"
一记重拳砸在铁手张脸上。
"咔嚓!"
又是一记肘击,直接打断了他两根肋骨。
铁手张踉跄后退,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嘴里不断往外吐血沫子。
"这一拳,是为小麻花打的!"
田平安抡圆了胳膊,最后一记上勾拳直接把铁手张轰飞出去!
"轰!"
铁手张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墙角,嘴里吐着血沫子,胸口那个血窟窿还在噗噗往外冒血。
田平安蹲下来,贱兮兮地戳了戳他的裤裆:
"哟,完犊子了吧?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说着还用力捏了一把,
"啧啧,软得跟烂面条似的!快说,刚刚为什么那么硬实?"
"我...我..."铁手张气若游丝,却还不忘嘴硬,"老子...天天喝中华鳖精..."
"哎哟我去!"田平安一拍大腿,"都这德行了还不忘给马家军打广告呢?"
他捡起地上的斩骨刀比划着,
"要不我把你这玩意儿切下来泡酒?说不定能开发个'铁手牌'壮阳药,肯定比马家军的鳖精好使!"
铁手张气得直翻白眼,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在骂街上了:
"你...你个...王八犊子..."
火势已经烧得噼啪作响,热浪烤得人脸颊发烫。
田平安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去,小心翼翼地托起麻小雨的娇躯。
嚯!这一看可不得了——小麻花胸前的粉色长裙被掌风撕开个大口子,蕾丝花边都碎成了破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