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金从顶层一路搜刮到底层,愣是没看见一个活人。
“难不成转移到地下了?看来他们有一个完整的地下通道,用来在关键时刻转移这些活人。”
萧金思索着前进,不觉又行至一楼的祈祷厅。
夜色朦胧间,那里恍惚坐着一个人。
黑杖大多时候对萧金而言就是个手持的手电筒,毕竟它的光源比普通手电筒在特定环境下更稳定持久。
白光照到那人的后脑勺,他也不为所动,像个木偶人。
“会不会是被换命的人?又或者是他们故意放置在这里的陷阱?”
若是前者,这是救人的好机会。
但就怕是后者,谁知道他们会准备怎样的陷阱在等着他。
“喂!是谁坐在那里?!”
就算是陷阱,同样也是个后患。他决定试着跟坐着的人打一次交道,确认他是死是活。
这可是他转到现在唯一的线索。
紧张的二十秒过去了,没有传来回复。
萧金又往前靠了靠,试图从侧面看清那人的脸,但似乎失败了。
他突然觉得胸闷气短,那种压抑的感觉又来了,好像有只巨手在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他慌忙从那些整齐交错的椅子中间退出去,呼吸再次恢复正常,但压抑的感觉仍旧还在。
能带给他这种感觉的,只有S级及以上的母体类儒,莫非这座圣堂下也养了一只这样的类儒?!
“不可能的,来之前我就调查过极北镇,这里自儒患爆发以来,从没有类儒踏足过,更没有人因儒患而死,是国内难得的几个安宁的地方。”
“但圣堂里的那些觉醒者甚至有黑杖,特攻部也不干净,在数据上弄虚作假的话……”
“这不是一个部门能做到的,承担的风险也太大了!”
在心中盘算许久,萧金决定去一层的其他地方转转,先避其锋芒。
几分钟过去后,萧金毫无收获,只在楼梯口看见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但被他们提前用巨石堵塞,进不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位于祈祷厅正中央前排的那个人还在!
又来了!
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感觉,不是从外入内,而是由内至外,像是有双手紧紧攥住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