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旁听了许久的屠弥问出关键问题：“那为何还要资助学院？”

总不能真的是因为好心吧？

钱多到没处花这个理由还算靠谱些。

孙菀舟不敢看屠弥，声音小了很多，支支吾吾回答：“那完全是出于和一个人的约定。”

种种迹象表明，那个在记忆里留下朦胧痕迹的人是宋时清，但和她的母亲都记不起是何时定下的约定、她们又和宋时清又产生过怎样的交集。

“是渊气吧。”不知何时静悄悄过来凑热闹的枯藤树忽然出声，“她死在渊气里，生界之人与她有关的记忆都会被吞噬。”

此言一出，几人不出声了。

孙菀舟抬头偷瞥一眼枯藤树，看清其样貌，惊得当场被口水呛住咳出声。

是一个月前击退秩序的那个人！

孙菀舟这会儿才打起精神环视四周，发现除了身边这几个强者，往来在田地间的人也个个实力不俗，最低也在微雨境后期和搬山初期。

这么大一块隐秘地界，几百只火焰眼睛的种族，从一个月前的骚动来看，这个种族的数量要比想象中更多，根本不像是下阶层能孕育出的势力。

孙菀舟视线渐渐收回来，落在最近的梦昔琂身上。

金赤异瞳的狐狸……

刚见面时她就已经开始猜，这只狐妖会不会和同为金赤异瞳的寂燎岛魔尊有关。

不过稍微接触后，她发现对方的性格气质和寂燎岛魔尊截然不同。

现在她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拥有一片灵力浓郁宛如仙境的地界和一支强大的神秘种族，是下阶层近几年来信服的神使吧。

孙菀舟探出身子，下意识出口：“你是……”

刚吐出两个字，她立马捂着嘴巴退回去，紧张得眼皮直跳。

不行，绝对不可以说出来。

会死的。

小主，

她这一番动静，屠弥、枯藤树、黑泥以及惑芊全投来视线，灼热的目光打在她身上，轻易灼穿身上的伪装，她那点想法完全显露出来。

屠弥话中带笑说：“尊贵的孙家小姐，有什么话您尽管说，我们不吃人。”

孙菀舟被她们溢散出的点点威压压得透不过气，闭上眼睛疯狂摇头。

这种感觉好压抑、好讨厌，早知如此今天就不该出门。

梦昔琂挥动翅膀扇出一阵风打在屠弥她们脸上，嘟嘴道：“不要吓唬她嘛。”

让小朋友吃饱饭的孙小姐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

屠弥她们这才收了威压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