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选择拆穿李医生。
等自己的手逐渐温热起来,她才当着李医生的面拿出新型手机。
李医生眼神未变,但还是装模作样问了一句
“你的手机还能用?这好像是老年机?”
苏北鹿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新型手机,现在可以用,不然怎么联系我的老大?”
李医生了然,点头没再言语。
苏北鹿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面的人接了起来,李医生只听到对面一个悦耳动听的男声说了一声“喂”
苏北鹿看了李医生一眼,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窗户口打电话。
她的语气十分恭敬,甚至还有几分卑微。
在她把自己所遭遇的一切以一种极度夸张的形容讲给对面听时,坐在床上的李医生沉默了。
就连李医生兜里的新型手机上一直保持着联系的黑衣人们听完后也沉默了。
从昨天晚上李医生再次返回出去找她的时候,那个时候李医生身上的新型手机就一直开着通话。
没想到监听了十多个小时,他们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听到。
不过那女人已经在联系她上头的人了。
他们也可以出动提前埋伏了。
到时候一网打尽,想要什么没有?
而且他们也是故意让李医生露出这么多破绽的,就是在赌苏北鹿上头的人会不会舍弃她。
如果没有舍弃,他们可以将那些人全都一网打尽,就算被舍弃了,这人留着也没用了,模样长得不错,倒是可以留着玩玩。
可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从始至终只有苏北鹿一个人,在配合着他们演戏。
苏北鹿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表情一会儿委屈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又变得阴郁起来,最后有些懊恼的挂掉了电话。
她赌气般的坐回床上。
李医生扯着她的袖子,急切的问道
“怎么了?还来接吗?”
苏北鹿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
“接啊,不过老大说我把车子搞丢了,让我自己出物资赔,那我这几个月都白干了,烦!”
李医生扯了扯嘴角,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了一句
“没事,好歹人没事,车子没了还能再找。”
苏北鹿呲着银牙一笑
“谢谢嗷,安慰的很好,下次别安慰了。”
……
时间一转便已到了下午。
接应的人迟迟不到。
李医生明显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