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参谋长一下子变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一般:
“不早说!”
“你是为公陪酒,牟执委绝对不会怪你的 。”
“七爷,老王爷,於陵的敌人除了四处拉人当兵之外 ,还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吗?”
“这些日子, 就是人员来往特别频繁,如果不知道的话,会认为敌人的力量增加了很多,其实就是坐火车下来进城转一圈的样子,总的数量并没有增加。”
“这个事情很正常,他们的大多数力量都到了太平洋和南洋,不显示自己的存在不足以稳定那些二鬼子们。”
“从上一次棉花事件以后,他们也没有增加多少物资,就是粮食储备多了一些,但是也比以前少的多,不过没有从城里购买,而是从外地运来的,也是储存在火车站的仓库里面。”老王爷也说。
“还有什么别的动静吗?”
“暂时看不出来,倒是二鬼子们的士气不高,脾气小了不少,因为到我们店里喝茶开始付钱了,很有意思。”孟掌柜跟着道。
“对啊,二鬼子确实比以前脾气好了不少,在大街上也不那么横了。”一直沉默寡言的小孙也说。他经常与商户打交道,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他的体味可能更加真切。
“言司令 ,你直接告诉我就行,结果又让牟执委训了一顿,不就是护送老王爷到於陵收拾东西嘛,话还用我亲自过去。”
“安排好了吗?”广朋问。
“安排好了,带上十个人,赶上两辆马车 ,跟着七爷的马车走,马上就走。”
“什么, 回於陵吗?”还不知道内情的小孙有些纳闷,“刚到就要走吗,还想多吃几天言司令的野兔呢!”
“我也要离开,就把这几天打得野兔一起送给你吧,带到长白山和战友们一起吃,也可以送给傅司令。”
“老王爷呢?”
“老王爷要到咸阳北总部任职,你的任务结束,可以回长白山工作了。”广朋这才把事情挑明白。
“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