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郝执委看也不看,接过去马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推给广朋,自己又倒上一碗酒,独自喝了下去。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广朋却念经一样的哼了起来,自己走出门到电台室发电报。
回来以后,牟执委已经独自一人喝了半瓶酒,让广朋吓了一跳;
“不要命了吗,你一口菜不吃就喝下半瓶酒,这不是胡闹嘛,今天咱们不喝了,你早点休息就是。”
“没事。”郝执委夹起一块鲅鱼干使劲的嚼着,“你说,赏罚不明,不合适吧?”
“吕县确实是胜利,哪里有什么赏罚不明啊?”
“咱们打得更好啊,他们看不见。”
“打仗嘛,指挥官需兼具勇气与智慧。不仅仅是勇气之争,更需要运筹帷幄,详察敌情,合理调兵,周密计划。这就是我们用兵和吕县用兵的深刻体悟。我们不要评价与对比高低,而是要作为镜子看待,这就够了!喝酒吗?他这才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接着哼起了部队正在传唱的“歌颂战友”的歌曲。
“你看 ,我们部队的战绩也不能就这么被埋没吧?”郝执委虽然签上了名字,还是对于战士的奉献抱不平。
“当然不会,该立功的记功,该授奖的授奖。你指挥的青海通道、扎山火车站那边和智团长,还有寇副司令那边,都一样办理。”
“我会很快做好充分准备,让战士们得到应有的荣誉。”
“哈哈,眼光太窄了,还要加上连队呢,他们的指挥员不能忘记 。例如,扎山火车站的战斗,第一个打进火车站的,就是扎山英雄连,第一个打进河沟据点的连队,就是河沟第一连,怎么样?必须真正对得起我们的官兵才行,而不要只看别人的眼光。心不动旗就不动。”
“什么动不动啊?”
“就是不要让外面的东西干扰自己思路的意思,要有自己的定力才行。”
“定力我懂,就是自己站的稳的异色,是不是啊?”
“喝一个祝贺一下,你终于获得了自己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