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怎么把野鸭子当正事,不要命了吗?”于参谋长还有些愠怒。
“这几天就要开打,不捡回来就会臭到护城河了,浪费可不行。再说,天天骚扰他们 也习惯了,他们就是胡乱打,根本没有准头, 怕啥。”
“那好 ,立即撤。你们回去炖上,再弄两瓶酒,反正晚上也睡不了觉,一起喝点吧。”于参谋长倒是非常随和。
“好来。”
借助探照灯的余光,大家从山坡上绕了下来,“要是攻击开始的话,你们能在第一枪打掉探照灯吗?”
“太能了,我们在军校接受过培训,我学的就是神枪手,还是击落飞机的春教官亲手教的呢。”
“那你为什么没有留在队伍上?”
“超龄,今年三十多了,部队不要。”
到了前线指挥所,孙排长看见来来往往的小车川流不息,群众一边有秩序地卸东西,一边互相打着招呼,完全没有深更半夜的样子。
“这是什么部队?”
“这是子弟兵团,与所属部队同时行动的,他们现在是打前站的,防止部队到了以后出现吃喝问题 。”
“要是突然改变计划怎么办?”
“那就叫无把握之仗。在我们莱东根据地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言司如果知道,那可是会真的骂人,甚至会严厉处分人的。”于参谋长对感到惊奇的孙排长说,“所以,才有我们的缜密侦察呢。”
“奥。听明白了。”这是广朋把在三角地带根据地的成功经验移到了莱东根据地。
“其实,之前,地方上的兄弟已经做了多次侦察,但因为这一次要真打,所以,我才带领侦察队伍进行战前侦察,落实之前历次侦察的情况外,也是查看他们人员增加后,工事有没有新变化,避免部队进攻出现意外。”
这边在将侦察结果通过电话发给指挥所,接到最新侦察结果的广朋在指挥所也没有闲着,而是与智团长一起调兵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