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后一句话,拿夏玉凝的婚事说话,这事儿可就变了味道。
荣王妃母女俩刚走不久,太子便走了进来,他每日都回过来给皇后请安,顺便背书讲郭太傅留下的课业,有时候甚至会讲郭太傅表扬他课业扎实。
皇后都很给面子地夸奖他,只是今日他再说这些,皇后的嘴角没有扬起过。
“母后这是怎么了?”太子问。
“皇儿最近课业精进,母后很是欣慰,只是江南水患,你父皇只派了三皇子去,母后心中颇为不安。”皇后满面忧愁。
太子向皇上问过这件事情为何不让他,皇上只说他身为储君,待在皇宫里才能保证安全。
他只需要指点江山,这些事情自然会有人去为他做,将来这些都是他的政绩。
太子这才平下心来,但是这事儿又被皇后提起,他心中也陷入了迷茫。
皇后见他这样,下定了决心,支持他再去为去江南的事情争取一次。
这一次,皇上答应了下来,不过过程不是很愉快。
皇上在御书房里责骂了太子太过急功近利,眼光不长远,但想着他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便也同意了下来。
夏玉凝带着丫鬟出了府,去了万宝楼。
她前世无意中发现这万宝楼表面上是首饰铺子,但暗地里干的都是为人消灾的勾当。
所以她这次精准无误地找对了门路,从里面出来之后买了几件首饰掩护。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三皇子带着人出府,刚到门口便看见了太子,他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三弟,本宫奉父皇之名与你一同前往江南治理水患。”太子一句话便说明了来意。
三皇子也不在意多了个人,与沈昭等人汇合之后便一同上路。
此时的白芷柔还留在府中,她说不搬就不搬了,舒舒服服地躺在大树底下乘凉。
荣王妃带了人和做嫁衣的布料过来,言明了要她留在府里亲手绣嫁衣。
白芷柔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拿针线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让她绣嫁衣,这不是摆明了要把她困在府里吗?
“放那儿吧,本郡主有时间了便开工。”白芷柔闭着眼睛懒得看这俩找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