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有朝廷派发的粮草,可准备着总是有备无患。
“你哥这一去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咱们多准备一点,还有药材也备一点,等会儿配娘去采买一些来。”
储氏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因为白云鹤常年在外,战场上刀剑无眼,药材这些总是稀缺。
白静静点头应下,她心中也有她的考量。
北边蛮夷入侵的消息如一阵风一样一下子传遍了上京。
京郊大营里日夜点兵操练,吏部尚书又连夜安排了足够多的粮草先行,忙得脚打后脑勺。
池秉文也开始忙碌起来,整日整日地待在御书房为皇帝分忧解难。
池云枝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宋廷越抱着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不必为我忧心,我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争取在年底回。”宋廷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上,双手环着她的腰。
“你在家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母亲那边不必每日过去,祖母那边你若是想她便过去看看她。”宋廷越一件件交代着事情,由着她拨弄自己的手指。
他又说了好多事情,说到嘴巴都干了,低头一看池云枝眼巴巴地看着他。
心里某处一下子就松散了,密密麻麻的甜夹杂着酸一股脑儿地冒了出来,填满了他整个胸腔。
“云枝,你别这样看我。”再看下去他就舍不得走了。
“我和孩子在家等你回来。”池云枝双唇微动,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宋廷越明白池云枝的情谊,他曾无数次后悔新婚之夜竟那般对她。
都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
“云枝,我向你道歉,我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新婚夜。”宋廷越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间闷声道。
池云枝想起不太愉快的新婚夜,微微摇了摇头,那不怪他,只怪他们几人。
不过现在想起来,这些都不是事儿了。
“没事的廷越,你都把心交给我了。那不怪你,要怪只怪我命不好,只是个小小的庶女而已。”池云枝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眼中泪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