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默然点头,池秉文白着一张脸,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他的醉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踪。
“是她先主动引得我!定是她给我下的药!
“张宥兴不服气。张澜序踹了他一脚,一脸阴沉。
池云枝下的药,药效一过神医都看不出痕迹,任凭张宥兴一张嘴如何说,两人苟且已成为事实。
池秉文白着一张脸从瑞王府出来,身后跟着哭肿了双眼的池妙颜。
她的额头包扎着白纱布,看上去有些凄惨。
“父亲,我与廷越要回去了,姐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要保重身体。”
池云枝很是贴心地上前帮他整理衣服。
这领子歪了一些,衣服上满是褶皱,一如他乱糟糟的心。
池秉文狠狠瞪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池妙颜一眼。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云枝这般熨帖又懂事呢。
几人在瑞王府门口分手。
一上马车,池秉文便狠狠打了池妙颜一耳光。
“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寻死觅活又有何用?你到底知不知羞耻?”池秉文对着她一通骂。
“父亲!我是被逼的!是张宥兴那个禽兽把我......你怎么不相信我?”池妙颜红肿着眼睛哭泣。
她简直要怄死了,为什么不是和宋廷越呢?
这样虽然不光彩,可她也能称心如意!
一想到张宥兴那个泼皮无赖一样的存在,她就想恶心。
父女俩吵了一路,可再怎么吵都无济于事。
一切已成定局。
瑞王府会在下月初会以妾室之礼将池妙颜抬进王府。
李氏刚刚做了噩梦,她梦见那些被她害死的奴仆一个接一个地从地底爬出来,大口大口地啃咬着她身上的肉。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醒来后好一阵心悸害怕。
这会儿听说父女俩回家了,就急忙把池妙颜叫了过来。
池妙颜把自己泡在浴桶里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差点脱皮了才从浴桶里出来。
心里那股恶心感也终于下去了一点。
洗漱完之后她才到了李氏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