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就让我死了吧。舞阳郡主必定不会轻饶了我!”方宝林的头发散了,衣服也全部贴在身上,妆容也花了,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无比。
“你说对了!本郡主越想越气,决定不委屈自己!”舞阳郡主面露狠厉,“既然这么想结交人,那就让你结交个够!”
舞阳郡主一声令下,立即上来两个丫鬟,将方宝林从地上拖起来,捆绑在了树干上。
这里是岸堤,上面就是一条路,这会儿已经站了好大一群人。
方宝林臊得慌,一直哭个不停。
她还未出阁,还是个要脸的!至于池云枝。
“至于你,就在这儿跪着吧,什么时候本郡主气消了你再起来。”舞阳郡主高傲地斜乜了池云枝一眼。
“堂姐,云枝一个弱女子又落了水,怕是会伤风。”池云枝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披了件外衫,却还是抵挡不住吹进来的风。
这一刻,她深刻地知道阶级差距是那么明显。
相比之下,沐阳郡主还是很和善了。
池云枝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被人揽在了怀里。
“哥!你就这么护着她!”舞阳郡主看见面前的张澜序急切地抱着昏倒的池云枝,怒气冲天。
“别在外面惹是生非!你二哥惹了事,父王至今还在生气!”提到瑞王,舞阳郡主息了火。
瑞王对教育子女这方面还是挺在行的,不过也就是以暴制暴,所以除了长子之外,另外两个孩子脾气都不怎么的。
张澜序本想将昏过去的池云枝抱到棚子里,但肩膀被人一把推开,怀里一空,池云枝已经落入了他人的怀抱。
张澜序气得想骂两句,但一看到来人就把话咽了下去。
原来接住池云枝的是宋廷越。
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池云枝微微睁开了眼,见到宋廷越之后才重重昏迷过去。
耳边的一切声音都渐渐远去,就连宋廷越在喊她都听不见了。
世界一片漆黑,等池云枝再次睁眼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她从上午直接睡到了晚上。
问了花容才知道大夫已经过来看过了,还开了一些治疗伤风感冒的药。
池云枝看着花容端过来的黑乎乎的汤药,整个人就往床里面缩。这么苦的东西她才不要喝!
花容和竹音劝了好久,汤药都快凉了,池云枝也坚决不喝。
“快些喝了汤药,病才会好。”宋廷越缓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