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得沉稳一些:
“那个,这位先生,你先别急,你是从哪里知道我们言河槐殡仪馆的?”
“是我一个亲戚告诉我的,他好像来你们这里求助过,说你们这里特别灵,我现在的情况也的确是很紧急,求求你帮帮我们,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那男人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原来来我们这里求助过吗?
见识过我的本领之后,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你先别着急,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我家里出大事了,那东西他不肯走,他要我们都死!”男人语无伦次。
“我都说了,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哪里?!”我尽量安抚着他的情绪,并示意洛天河拿来纸笔。
“是,是我爹!”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听见什么。
他爹?
闻言,我和洛天河,李槐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小子是做了什么事,才让他爹在死后这样折腾他?
难道是个不孝子?
而电话那头继续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爹半个月前过世了,我们按老家的规矩给他办了丧事,然后送去了城南的永安殡仪馆火化,可自从那天之后,家里就全乱了!”
他断断续续的讲述起来,男人叫赵建国,不是本地人,老家农村的,他爹赵老栓是被他从农村里接出来到城里住的,生前就很固执,讲究老礼。
听到这,我有些疑惑。
愿意把老爹从农村里接到城里住的,应该不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不孝子,他爹怎么会在死后这样折腾他呢?
以至于让他惊恐成这个样子,给我们打了十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