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君站定后,眉眼中藏着一份高傲,扬起声问道,
“你们可是有拜帖?”
吴太师向来不跟内宅的妇人打交道。
只是眼神偶尔向陈妙君后面瞥,复杂而幽深。
管事一向是代表自家大人,出面回答,
“这位夫人,您好。
我们老爷没有回帖,特地上门来请见江尚书的。”
陈妙君还没有继续问,就听见一道从远而近的恭敬请安声。
而这道声音,她无比熟悉
“吴太师,学子给您请安了。
稀客,稀客,您请进。”
听到门房递来的消息,江远还在书房看公务。
就听见有下人来禀报这个堪称得上惊悚的消息。
吴太师,那可是朝廷的红人,陛下的心腹。
再多加他十个,可能都比不上吴太师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以往,他可是与吴太师从来没有交集的。
如今,吴太师没有递上拜帖就匆匆而来,是有何要事?
江远面上严肃,却不妨碍他跑得飞快。
只留下一句,要按最高规格来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