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君眼神愤恨,眼眸中闪过冷冽的怨愤。
她直勾勾盯着周可儿,其实是盯着她的腹中看。
周可儿瑟缩一下,装作被陈妙君这个眼神吓到了。
连忙跑到江远面前,半跪着,扯着他的衣袍,
”少爷,您怜惜我们母俩吧。
陈姐姐这个态度,妾身害怕。“
一时间,下人也不动了。
原本要去拉扯的胳膊,现在已经收回去。
束手束脚的,压根不敢动作。
江远眉头蹙起,压根没想到这样的变故。
那证词已经被他悄无声息收到怀中。
事关重大,江远才想牺牲周可儿,平复这次事端。
左右也只是一个奴婢,没了就换下一个。
只是,这奴婢怀了自己的骨血。
江远有些犹豫,嘴唇抿着,眼神幽深。
好半晌才开口使唤人,
“来人,把李大夫请来。”
江远瞥了眼周可儿冷汗阵阵的模样,大发善心,
“轻儿,把你家主子扶上去坐着。”
轻儿原本缩着个身子,忙不迭感到周可儿后面。
伸出双手扶着主子,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