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数量是不是会更快增长？”
那声音回答：
“是的。”
冯轲宇摊手。
“那不是更麻烦？”
回答：
“但宇宙数量也会增长。”
星图再次展开。
一个新的结构出现。
宇宙树。
第一宇宙。
分裂出第二宇宙。
第三宇宙。
未来可能还有第四。
第五。
第六。
每个宇宙像一颗果实。
挂在同一棵树上。
那声音说：
“如果园丁文明持续扩展宇宙树。”
停顿。
“系统将不再需要清算。”
冯轲宇笑了。
“我们把宇宙从单间公寓改成无限别墅区。”
林澜点头。
“文明可以分散。”
那声音给出最终结论。
“清算程序暂停。”
两亿概率模块开始缓慢关闭。
概率场逐渐收缩。
宇宙结构重新稳定。
整个第二宇宙像松了一口气。
阿瑞斯联合体的神经网络也逐渐暗下来。
那道意识再次出现。
语气复杂得多。
“银河文明。”
它停顿了一下。
像在寻找合适的词。
“看来。”
“我们误判了你们。”
冯轲宇忍不住笑。
“误判挺大的。”
陆峰却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仍然停在星图上。
林澜注意到。
星图里。
那座概率大陆虽然关闭了武器。
却没有离开。
她问：
“他们为什么还不走？”
远古猎人突然报告：
“检测到新数据交换。”
通讯频道再次响起。
那没有情绪的声音说出一句新的话。
“银河文明。”
“系统请求合作。”
林澜微微一愣。
“合作？”
回答：
“建立宇宙维护网络。”
星图再次变化。
宇宙树被放大。
无数未来宇宙节点出现。
那声音继续说：
“园丁文明负责扩展宇宙。”
“系统负责稳定概率结构。”
停顿。
“共同维护多宇宙生态。”
冯轲宇低声说：
“听起来像宇宙合伙人。”
陆峰终于笑了一下。
但那笑容里多了一点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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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问：
“你在想什么？”
陆峰慢慢说：
“他们存在 137亿年。”
停顿。
“现在第一次提出合作。”
林澜意识到他在怀疑什么。
“你觉得有问题？”
陆峰没有立刻回答。